门,就忘记了手中的刀了,门一开,孟郁往里一冲,就捅上了。这个,确实是误伤,你们,可以去问孟郁。”对这个问题,田新言词闪烁。
“好,那你既然是在玩儿,就像你说的,特殊的喜好,可隔壁房客表示,你持续很长时间,发出巨大的痛苦的叫声,这一点儿,你能解释一下吗?”警察无奈的问道。
看来,这次询问,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了。
“我只能说,这次玩大了。”田新说完,假装捂住了脸,装做后悔的样子。
只能说,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家伙,真是太会演,逻辑性,实在太强了。
避重就轻,他就想,把这次刑事事件,变成一次纯粹的出轨外遇事件,那样,就是道德问题,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田新也相信,孟郁跟了他十几年,毕竟是四十几岁的省管干部了,他应该有这个觉悟,不至于像小孩子一样,一哭一害怕,就瞎说一气。
警察说了最后一个问题,“田新,那位女子,柳燕,已经跳楼自杀了,从扬江大厦的顶层。”
警察觉得没有必要隐藏了,突然告诉田新,说不定能收到特别的效果。
但让人奇怪的是,田新反而有一种释然的表情,只是简单的“哦”了一声,却没有说话。
警察那里知道,这才是真正中了田新的意了,既然柳燕死了,那更是死无对证了。现在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这是一起严重的他杀和他人故意伤害案件。
田新所担心的,唯有孟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