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较粗糙,其本身的艺术风格也与这少女从头到脚的西式装扮格格不入,他是搞不懂她为什么要戴上这么一个尴尬无比的小配件。
她的眼睛是红色的,鲜红,血一般的红,仿佛是滴在纯白的丝绸上的两点红墨,分外的显眼。那红眼之中的瞳孔,却是猫眼一般尖细的针孔。霖之助觉得,这样的眼睛他好像在哪里见过,究竟是在哪儿,他已经来不及思考了,因为他看清了少女的容貌,并且将它刻在了脑子里,这就引出了他对着少女的第二个印象:
美。
这少女美到了一个,霖之助完全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程度。
对于那种长得“有点好看”、“有点可爱”的,在“凡人”范畴之内的美,人们会说“哇你鼻子真好看”,或者“哇你眼睛真好看”,因为这种美还有界限,还有用人类的语言描述出来的可能性。而霖之助面前的这位少女,该怎么说呢
她的美,是“完美”。
没办法说她究竟是“哪里”比较美,若是突出其眉眸,那就等于是忽略了同样漂亮的鼻唇,说到底,她的面孔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类都该有的“缺憾”。人们常说,“残缺才是美”,然而真当他们遇见“无憾”之美时,他们往往会失去言语。
无法形容,无论是面前之人,还是目视她的感觉,都完全无法用语言诉说。因为“语言”本身就不是完美的,它的表述能力如此有限,以至于除了“完美”这个词之外,它真的无法更具体地描述完美之物。
倒不如说“语言”这种不完美的人造物,本身就是对真正完美之物的亵渎,所以此时,霖之助所能表现出来的,最大限度的尊敬,就是一句话
第6圌4章 月圆,樱落(其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