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看到凌霖阁的萧景睿,她同父异母的兄长。
什么事物也动摇不了她找寻兄长,与兄长相认的决心。
即便悠扬的琴声传来,也是过耳既忘。
两伙人都出自梅长苏的安排,各自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干着自己的事,彼此不相知,却又紧密联系,演绎着梅长苏的布局谋划。
须臾,宫羽的琴音休止。
梅长苏别有意味的说道:
“宫姑娘的这首凤求凰,真是情思悠远,令人心摇啊。”
说着还看向莅阳长公主,毫不掩饰自己含有深意的目光。
谢玉也低眉瞥了莅阳长公主一眼,见她眼眶泛红,泪珠儿打转,哪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为莅阳长公主的丈夫,二十多年的夫妻,他明白,莅阳长公主这是想起她那位在南楚的旧情人了。
谢玉有些不悦,出声道:
“宫姑娘果然琴艺非凡,但今天是喜日,请你再换一支欢快点的曲子来吧。”
宫羽应声称是,抬起芊芊素手,正要起调,凌霖阁中却慌慌张张地闯入一名家丁,貌似是有麻烦上门了。
宁凡估摸着,这是南楚的岳秀泽打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