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睛,眯成一条缝,让道牧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听得乔羽帆将会来,道牧莫名悸动,怕不是全家人都来了?
虽是好奇,道牧也没直问,反问乔羽帆身边的中年甲卫,是不是也跟着来。
道牧对这个中年甲卫,十分感兴趣。也不知为何,总觉其不一般,很不一般。可又想不出,他哪里不一般。
唐龙言道,不仅那中年甲卫来了,乔羽帆的母亲也来了。又见道牧脸色微变,唐龙又信誓旦旦,宽慰道牧。甚至以性命担保,哪怕无法化解恩怨,也让道牧无事。
道牧越发觉得唐龙这人,拥有迷惑人,调动人情绪的能力。想到这,道牧面色古怪,对唐龙行一礼,带着些许感激,“有劳了。”
话毕。
没过须臾,道牧敏锐发现,唐龙身上溢出的气,消踪匿迹,恢复之前常态。
道牧面不改色,心中却直呼,古怪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