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之人也。”
又问答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寻常问候,姜维直奔主题,抱拳道:“此番前来,特意为先生备了一份礼物。”
“礼物?”诸葛亮闻言,面色微微一沉。
他心有疑虑,便运起目力细细打量,但见姜维一脸云淡风轻,瞧不出端倪,不过马钧脸上却隐有忐忑不安之象。
见此情状,诸葛亮眉头不禁悄然皱起,心道:
“莫非姜维此次前来,是要为马钧求得晋身之阶么?”想到此处,他的心中已是有些不喜。
姜维继续道:“此物千金难求,天上地下,独此一份!先生见了,定然喜欢。”
此时,诸葛亮的脸上已经没有半分笑意,只淡淡地反问道:“是么?”
他为人清风两袖,素来不以物喜;平时治理官员,也多劝诫奉公廉洁,不料眼前这个原本他颇为欣赏的少年,居然甫一见面就要送礼,赫然便是一个钻营奔竞之辈。
他向来严格执法,以身作则,正要呵斥,但转念又一想:
“察疑之政,谓察朱紫之色,别宫商之音……此子毕竟年轻,难免为谋一己之私利而奔走钻营,误入歧途,也算情有可原。吾本不倡导不教而诛,便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诸葛亮轻轻叹了口气,从案侧抽出一册竹简,颇为玩味道:“说到礼物,吾也刚好备有一件礼物,正要送于伯约,以贺你在荆州立下的大功,愿你前程似锦,鹏程万里。”
说到这儿,他扬了扬手中的竹简,表情中已是带上三分严肃。
“此为吾亲手书写的抄本,内著八务、七戒、六恐、五惧等条章,每每读
第二百零五章 不徇私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