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遇见了那个韩国的教练,这个时候我就明白了,其实不管我多努力,其实一开始的起点不对就什么都不对了,虽然我不是羡慕端木林或者是孙文种这两个家伙,但是他们两个人的身世绝对是让人感到激动的,毕竟我要是杀了人,起码可以不去坐牢,不用去少年管教所,我的家庭可以直接用其他的方法更改这件事情,当然了,这只不过是一部分的视觉而已,若是他们两个人没有什么本事的话,也不可能拥有今天的本事,所以想了想,在其它的事情也许能够更改乾坤,但是在那一瞬间决定的事情,不是那个人,估计永远都不会更改了,就算是更改,估计也是因为一些妥协而已。”
“妥协?你的意思是说现在是我在妥协?还是说你在妥协?”
“不,我是说白舒在妥协,她在妥协我的过去,是因为都已经知道了过去的我是什么样的人还要继续的用我,这不是在妥协还是在什么?说实话,本来上大学就没有想其他的,一开始就是想要好好的成为一名医生,救死扶伤说的也有些过了,只不过是想要在毕业之后有一口饭吃就可以了,其实我一开始的目标非常的小,小的都已经不像是一个大学生应该拥有的东西了,但是没有办法,现在的我就是这样的,就像是昨天你所说的,我啊,做朋友也就是可以了,是不是?其实我也觉得这句话是对的,所以我只不过是想了想你既然都已经说过了,为什么还要不来,自然了,大家生活在这里,都已经是有各种理由的想法,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这是最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