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合间,仿若一簇星芒,缀亮了图纸上字迹陈旧的“非攻战甲”。
夕阳曾染红断崖,见证了年轻二人的相遇。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坐在崖上”布衣男子看着那个裹着斗篷,坐在断崖上的怪人。
“我是王宫里的人。逃出来看夕阳。”裹在斗篷中的人孱弱地说道。“为什么要逃”
“他们说我有病,说我是怪物,不许我离开笼子。”““一个盛满血的池子。”“他们为什么这么对你。”
“因为我是怪物”布衣男子不再说话,只是在断崖上坐下,陪那个裹着斗篷的人一起看夕阳。第二天日落,布衣男子来到断崖,又看到了那个裹着斗篷的人。
“你好。”布衣男子只说了这句话,就在旁边坐下,静静地看夕阳。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一天,布衣男子都会来到断崖,看到那个裹着斗篷的人,说一句“你好”,然后坐下,静静地看夕阳。终于有一天,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别的人都欺负我,你怎么不这样。”裹在斗篷中的人出声了。
“人活在世,就该相互尊重,相互爱护,对别人好,这叫兼爱。”“我听不懂但我很高兴,你对我好。”
“那你叫什么名字”“他们都叫我怪物,但阿政说,我叫白起”“阿政”“他是我最亲的人,每天下午都会打开笼子,帮我逃出来看夕阳。”
“很好。”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墨翟,但大家都习惯叫我墨子。”年少的二人成了朋友
第二百五十七章 守望(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