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因为李建成的话而给李建成什么好脸色。
“房兄,请问,民间以酿酒为业者有多少!世间卖酒者又有多少,史书虽多以酒色误事将邦国衰亡归于酒之上,但为何千百年来,无论哪朝哪代的君主却从未禁酒,柴米油盐酱醋茶酒是百姓日常不可缺之物,酒虽醉人,但罪不在酒,是世人不知节制,肆意而为,如以上位者好酒就将天下酿酒之百姓禁绝,那岂不是断人生计,我等为朝廷命官,不可以世俗偏见而无大局,须知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不谋大局者不足以谋一域,千万不可以自己的愚见而胡断百姓之生计。”
“哼!强词夺理!”薛道衡还是满面的不服气,而旁边的房彦谦却因为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不谋大局者不足以谋一域这句话,心中对李建成大有好感,再加上他本身也不是那种迂腐的人,不然也不会生出房玄龄那样的大唐明相。看到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李建成也有些饥饿,就对薛道衡和房彦谦说。
“二位,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我相信二位也有些饿了,我正好带了些酒菜,不如一起享用,二位大人以为如何?”
“不用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告辞了!”说完,薛道衡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房彦谦虚怕他出事,对李建成告谢。
“李公子的好意在下心领,但在下还有事情,就先走了。”说完,就去追薛道衡。李建成也不管他们,直接带着随从回到了唐国公府。薛道衡回到自己的府邸后,觉的高熲他们死的还是冤枉,心中总觉的有种说不出的痛。回想着当年杨坚做皇帝时的勤政节俭,连夜写了一首《高祖文皇帝颂》。写完后,招呼下人。
“来人,把这篇文章传
第七十三章 隋朝文字狱(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