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罪!王伏宝对凌静的示意视而不见,直挺挺的,还大言不惭的说道:
“我王伏宝站的正,立的直,今天就是想以微臣的一腔热血来洗清窦王您的眼睛。”窦建德一听,大怒:
“反了,反了,你王伏宝真的反了,竟然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来人啊!把这个混账给本王押起来,明日斩首。”王伏宝在侍卫的捆绑下不断的挣扎:
“大王!我王伏宝死不足惜,只想请大王三思,千万不要以小人女子之言,儿女情长之毒毁了我们好不容易创立的大夏天下啊!大王!”
“给本王堵住他的嘴巴!给本王拖下去!”窦建德对曹旦说道:
“曹旦,这食盐的事情,本王就交给你了,记住,不要让本王失望!”曹旦一听大喜。
“姐夫!不!大王!微臣一定小心谨慎做事,绝不姑父大王的期望。”窦建德点点头。到了晚上深夜,关押王伏宝的死牢房里来了一个人,后来又走出去两个人。数日后的一天早晨,左游仙要启程去马邑,曹旦前来送他:
“哎呀!左相国怎么不多住几日,也好让在下进一下地主之谊吗?”左游仙谦虚道:
“哎!在下实在不好意思在此多家打扰曹大人,再说了,曹大人新接大夏盐务重任。贵人事忙,在小爱怎么好多打扰呢?”一听到做现有的恭维,曹旦小的更加灿烂,曹旦已经接到了窦建德的任命——大夏国盐务巡察使,负责大夏国所有盐政事务。曹旦借机会将山东河北一带的二十多个盐场全部都换成了自己人,并且将盐场出产的官盐盐价提高了十倍不止,并且贴出布告,不准向大夏国以外的的地方输出食盐,还以查禁私盐为名,
第二百二十九章 多方联络 脚踩数船(一)(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