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厚着脸皮也得找顾长生要些药来涂涂,真的是太难受了
顾长生闻言,从堪舆图上抬起头来,将孛儿只斤念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不由得微微摇头。
纵使孛儿只斤念不像一般的皇亲贵胄那边金贵,可毕竟是公主之尊,就算也曾周游列国寻访美男,可到底是游山玩水的兴致,怎么可能和行军相提并论
“蜀川吊桥长达二十余里,下面水流湍急,两岸悬崖峭壁,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堕入深渊,暗夜就算行军速度再快,要通过吊桥也要半个时辰,若是对面守桥之人有什么异动,他们身在桥上,也无计可施,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顾长生指了指堪舆图上画着的一条大川,沉声开口,“我不能让他们冒这个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