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雄鹰怜悯过几只蝼蚁的?”
……
听着帝辛和萧寒那激烈的言辞,左右众大臣都把身体躬的很低,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萧寒的身体微微前倾,保持一种绷直状态,虚眯着眼眸,问道,“公子究竟求什么?”
“你说呢。”帝辛扭过头来,直视着萧寒那双深沉的眼眸。
萧寒沉吟片刻,平淡道,“我还健在,正值春秋鼎盛之年。”
“可我比你更年轻,更加的‘鼎盛’。”帝辛道。
“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可以不同意,但你要想一想不同意的后果。”
威胁!
几乎已经摊牌。
萧寒喘了几口气,努力地克制自己的情绪。
在没有掌握炎国权力之前,说不定萧寒会直接同意,安心的当帝辛人前的傀儡。
然而,品尝到至高无上的权力的滋味后,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有抱负、有追求的男人,自然是不甘心沦为帝辛摆弄的玩偶。
权力,是一个很美味的东西,可以让任何男人,甚至是女人迷失在其中。
纵观古今,不知有多少惊才艳艳的天骄,都是在追求至高权利的路上,化作一抔黄土,满地的白骨。
犹记得禹皇,开河道,降四海,治大水,得以保天下黎民安康,但最终还是跨不过权力那道坎,提拔自己的亲子启,在人前和军中积累声望,虽说最后为了自己的声誉,选择了伯益当自己的继承人,但他建夏朝、化九州、立阶级等种种举措,又不得不让人怀疑,他这番的别有用心。
若禹皇真的心甘情
第二百零七章 架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