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如小女孩受了委屈一般。林坤从未见过受了委屈的程逸芸,更没见过她哭鼻子,僵在原地,一时无措。
“逸芸,别哭,别哭,我这不是在这呢嘛。”程逸芸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她部分失忆,很多人她都不记得,不记得自己是谁,心里只有林坤,她紧跟这林坤,一步也不愿离开。
林坤他们一路沿着下游寻找,但是足足找了几个小时,等到了下游的平原地区,依旧没有佛姐的影子。
出于安全考虑,这些人已经经不起长时间的折腾,每个人身上少说都有十几道伤疤,寻找佛姐的事情只能暂时搁置。老宁决定留下来寻找佛姐,让林坤带着其他人先行返回北京。
林坤没有反对,或许,这是最好的安排。
回到北京,林坤在床上躺了三天,不吃不喝,心里想的只有佛姐的安危,夜里常常做梦,梦到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的那一刹那,她看到佛姐在水中向自己呼救,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记不起来,当他惊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全是冷汗。
程逸芸回到了家,经过医生的诊断,她的部分失忆是剧烈脑震荡造成的,虽然无法确定是否可以恢复记忆,但是她的其他各项生命体征均为正常。
两天后,林坤的情况才好转起来,但还是打不起精神,无论怎么说,这一场经历,对于他而言,就是一次噩梦的洗礼。这里面不光有叶凡的牺牲,还有佛姐的失踪,以及程逸芸的失忆。
一个星期以后,林坤乘上了返校的火车,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浮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