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聪被打晕,身中数刀,虽然大难不死,但他也正是因为这件事离开了单位,重新当回了卸岭。”
“这么说还有一个人!”
“那个跟陈聪一起下去的人,确实不见了。”冶和平面色显得有些苍白,“这个人年纪轻轻,刚来单位不久,沉默寡言,在那之前,我对他可以说毫无印象。”
“那他到底是什么人?”
“这一点我很难判断,如果他是临邛道士,但那个时候冉赫还在改造,时间是合不上。”
“那会不会是他儿子?”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是下一代临邛道士直至如今我们都还没有与之正面交手过。”冶和平无奈道,“因此这件案子,已经成了无头迷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