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起,你乃是卸岭执牛耳的人,而我无门无派,也谈不上什么有头有脸,用不着行此大礼。”
“老伯,您当时故意跟我说想收佛姐为义女,是不是故意骗我,想要我做个传声筒啊?”
“没错,没错”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唉,好了好了,请起请起,现在不用行这三跪九叩的大礼。”老头子笑道,“我姒长发本不是禹陵中人,我出生与战乱年间,承蒙禹陵人家好心搭救,赐我一个姒姓,让我在禹陵安家立命,老头子我没什么本事,一生只有两个绝技,一是抟炼之法,二是龟息之术,期盼着能够后继有人,但几十年来却一直苦苦寻觅而无果啊,今日好了,老头子我终于得偿所愿,哈哈,哈哈哈,好啊。”
他们正说笑,“林坤!林坤!”院门口传来喊声,脚步急促,林坤循着声音看去,是许倩,“倩姐?她怎么来了?”林坤心一紧,立即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