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挫了,直接飞到言歌的头上,用它那两个爪子瞬间就把言歌的头发揉成了鸟窝,它炸毛般的叫:“你叫我什么?”
言歌叹了口气:“我头发没洗!”
“去你娘的蛋蛋!”鸡崽嗷呜尖叫,又飞回在了树上,在树上仅剩的那几根枝桠上乱窜:“你死了老子刚好去找别的树,省得每天被你气死。”
言歌接连被那家伙吃了几次,已经连开玩笑的心情都没了,就那么有气无力的躺着,也不搭理急需要安抚的鸡崽。
好在鸡崽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它在枝桠上乱窜了一会后,又跳在了言歌的胸口,脚丫子踩在言歌的胸口平坦处,得瑟献宝一般的说:“你下次试试把你的能力封了,没了气息,他还怎么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