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台案上,立在一旁,等着发问。
嘉靖皇帝却不慌不忙,连续吃上好几粒仙丹,再喝一杯水,开口问道:“上折子的时候,那几位首辅大臣都说些什么?”
谨小慎微的小太监答道:“严大人没有说什么,徐大人却说,戚继光在福建打了大胜仗,如今倭寇业已荡平,四海归心、海清河晏,只有那御史邹应龙岂有此理?竟敢在奏折里拿东楼的家事胡言乱语,指责‘国师’蓝真人扰乱朝纲。”
蓝道行听罢,不由得打个哆嗦,当然逃不过嘉靖皇帝的眼睛。
迟疑了片刻,嘉靖皇帝忽然问道:“那徐阶真是这么说的?”
“这都是原话,奴才怎敢欺瞒圣上。”
“速去把邹应龙的折子找来给朕看看。”
当值小太监在那堆折子里扒拉半天,也没有找到这份折子。
“启禀我主万岁,这里面好像没有。”
“再回文渊阁去找,或者去找徐阶要,今晚务必把这份折子给朕找来。”
于是,小太监又回到文渊阁,翻腾半天依然没有找到,便急忙命令人备轿,出宫找徐阶要去了。
与此同时,蓝道行歇息片刻,又开始作法。
“国师,累了吧?”
“陛下,为臣不累!我还准备看热闹,一会儿会有奸臣觐见。”
蓝道行说着,就舞起手里的桃木剑……
“国师!”嘉靖皇帝迫不及待地问道:“奸臣到底是徐阶、还是严嵩?”
潇洒飘逸的蓝道行笑而不答,把桃木剑放下,舞动拂尘如腾云驾雾、天马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