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请坐。”说罢,徐阶坐在太师椅上,接着问道:“今天应该人逢喜事精神爽,怎么看着大家都像霜打的茄子?”
有个御史站起身,谨慎地讲道:“既然李总兵也是徐阁老的人,我也就知无不言了……”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徐阶突然把脸一沉,显得很不高兴。
“赵御史,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徐阁老的人?李总兵被罢官这么多年,老夫也没帮上忙。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君子不党!这里没有什么徐阶的人,有什么话请大家只管道来。”
赵御史吓得赶忙道歉:“请阁老大人见谅!下官说错话了。”于是,他从怀中掏出一张奏折,毕恭毕敬地呈给徐阶。
徐阶是越看越生气,忍不住问道:“这是不是你们每个御史的态度?你们埋怨皇上、埋怨老夫、埋怨张居正,又有何用?皇上就是对你们这些折子,看多了,才轻饶严世蕃。还有你,邹应龙,你以为皇上因为你的折子,才抄了严世蕃的家?真是幼稚至极!殊不知这是蓝道行在暗中帮忙。瞧瞧你们写的这叫什么?宛若泼妇骂街,成何体统!”
这时,邹应龙起身跪倒在地,认真地讲道:“阁老大人,卑职举报严世蕃‘通倭’!”
“嗯,看来只有‘通倭’二字,才能要了他的命。”徐阶似乎受到启发,连忙问道:“邹御史,我且问你,证据何在?”
“卑职愿冒死指控!”
“指控!需要真凭实据,空口无凭,只怕把你自己指进东厂大狱,反倒会让皇上更加同情严世蕃。”
闻听此言,李成梁拉着许灵儿一起下跪,却发现他正瑟瑟发抖。
“
11、徐阁老用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