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好?你说你们这是何苦来着?”
陈元化轻蔑地看着玄德真人,颇为不屑地答道:“但凡你还有点良知,就不能凭空诬陷他人,如果让我承认曾经当过海盗,那也算事实,要杀要剐,我无话可说,但非要污蔑那松浦信昌、松浦信盛是倭寇,我宁死也不会与你们同流合污。”
玄德真人狡辩道:“人这一辈子嘛,还不就那么回事,光棍不吃眼前亏。”
净空觉得师父有些过分,岔开话题讲道:“师父,都怪弟子来晚一步,让你老人家受委屈了,真是罪过、罪过。”
“谁说我受了委屈?也不好好想想,如果黄大人虐待你们师父,三清观早就被他们给端了,你们还能活到现在?”
听这没心没肺的老道振振有词,陈元化气得堵上耳朵,他全家老小都在东洋平户城,被松浦隆信当作人质,即便他想与黄炳文合作,也不敢以牺牲松浦兄弟为条件。
净空对师父很无奈,正不知如何应对,忽然看见船家就像落汤鸡,冻得直打哆嗦,便给师父递个眼神。
于是,玄德真人从行囊里找出一套棉衣,讲道:“船家,贫道最见不得人受苦受难,快穿上暖和、暖和吧。”
等船家换好衣服,朱辉也到了,一看见玄德真人,便微笑着问候道:“真人师父别来无恙!”
净空讲道:“师父,就是这位锦衣卫总旗官帮忙,才把你们救出来的。”
玄德真人微微抬起头,缕着花白的胡须赞道:“不错,这年轻人一身正气,在贫道看来,比那黄炳文靠谱。”
渔船行驶在漆黑的海面上,阵阵寒风袭来,大家全都瑟瑟发抖,陈元化
第二部金陵金梦 49、八条戒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