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从,迫不得已在秋目浦当了清苦的更夫,在他三岁多的时候,母亲患了重病,因无钱医治,在痛苦中永远闭上了眼睛,等他长大之后,无论日子多么艰难,朱均旺依然把儿子送进了私塾。
雨水淋湿了地上的冥纸,罗阿敏呆呆地蹲在玉兰树下,迟迟不肯离去,朱辉劝道:“姐姐,回去歇息吧。”
沉默了片刻,罗阿敏忽然讲道:“公子,你知道吗?我的爹爹罗文龙本是翰林院的太学生,如果当年不出事,如今当个知府、知州应该没有问题。”
朱辉对她的身世十分清楚,没敢接她的话茬。
于是,罗阿敏清了清嗓子,突然骂道:“只可恨那招天杀的胡宗宪,为何不选别人,偏偏选了我的爹爹,派他赴日本去劝降海盗头子徐海,更可恨那该死的狗贼严世蕃,让他当了海盗与严氏贼党的联络人……”
听罗阿敏的言语如此激动,朱辉忍不住劝道:“忘了这些往事吧,天下没有后悔药。”
“好兄弟,我来给你讲个故事。”罗阿敏说着,微微闭上了眼睛,仿佛又回到了童年……
“一日深夜,裕王乔装打扮,带着几个随从,抬着一箱子金条,敲开了我家的门。那年,我才八岁,见有生人来了,便怯生生躲在爹爹的身后……”
“请问姐姐,裕王应该就是当今圣上吧?”
罗阿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继续旁若无人般地讲道:“爹爹让我跪下,他赶忙趴在门缝往外观瞧,确认无人跟踪之后,才把家门锁上,自己也跪倒在了裕王的近前,低声说道:‘卑职罗文龙叩见裕王千岁,不知千岁驾到,有失远迎,请多多恕罪。’当时,裕王显得十分拘谨
第二部金陵金梦 61、全体撤兵(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