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的心猛地一揪，整个人险些昏倒在地。
只因说这话的人，不是别人，却是小环。
小环低着头，斜斜的刘海遮住了她的双眸，她的嘴唇发紫，语声缓缓传来：“陈凡，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我根本不想回去，我自愿出来的，我不想再做一个丫鬟了，我……我宁愿跟着冷枫他们，这样……这样至少不是……不是一个被人看不起的丫鬟。”
小环一直低着头，她没说一句话，似乎连呼吸都痛了。
“你在说什么呢？”陈凡握紧手里的刀，眼睛中的火焰再度燃起，“这根本就不是你想说的，你为什么还要说这些？你说这些话的时候，痛苦的人是你自己啊！”
连做梦都喊着少爷，少爷的傻丫头，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呢？
小环突然愣住了，她的身体颤抖着，她浑身都在颤抖，她努力控制自己，可泪水还是不争气的滑落。
“求求你了，离开我吧！”小环声音哽咽着。
陈凡没有离开，反而靠得更近了。
小环猛然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疯狂呐喊：“我的存在，只会给你带来不幸！”
只会给你带来不幸……给你带来不幸……带来不幸……不幸……
少女用尽全力嘶吼，声音一次次回荡在石窟之中！
陈凡的手突然剧烈地抖动着，所有的疼痛仿佛在这一刻觉醒，他浑身都疼，连刀都已快握不住了。
“父亲让我远离你！赤炎战尊也让我远离你！所有人都这么说的，全世界都让我远离你！”
“可我偏偏不愿！”
“因为，没有人可以
第32章 陈凡愤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