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怪人出门就跳上那破自行车,晃晃荡荡地走了。
目送怪人走远了,杜鹃这才稍稍放下了那虚虚的小心脏,皱着眉头继续张望了一下外面。
秦越呢?怎么不见他人?
杜鹃看了一眼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探出脑袋的小土狗,亲昵地摸了一把。狗都来了,秦越没道理走这么慢呀。安居苑的小区又不大。难道……在半路有什么事情牵扯住了?
也不会啊?
要不然……
杜鹃面颊突然飞起一片红,想到了昨天的事情,猜到秦越会不会还以为那件事情不好意思出现啊。
那家伙!被非礼……不,是丢人的,最丢人的应该是女人呀。
照理,现在应该是她杜鹃一个女人避着才对,怎么反过来了。这……会不会显得有些不知羞。可是……
想到这个,杜鹃不由地咬了咬嘴唇,心里阵阵难堪。
可是,偏偏心里面此刻却真的对秦越生不出太大的反感。当时刚刚醒过来,失神之下也是被秦越那贪婪的样子吓到了,然而一夜过去,杜鹃通宵都没有睡好。脑子里面一直回荡着那令人浑身燥热的画面……
此刻,居然还有一股诡异的期待,期待秦越出现。
事情已经发生了,杜鹃并不怪秦越。毕竟昨天喝了酒的,双方都有责任,不能全怪某一个人。但,但秦越怎么会突然那个样子嘛。&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