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秦越反而成了酒局的中心。坐在上首的王德全酒量浅,也是乐得看到秦越跟一帮人推杯换盏。
而且一帮中老年人,几杯下肚面红耳酣,秦越却只是微微催动灵枢真气,顿时身周散发浓郁的酒气,面色却是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不过,却没有人再拿着秦越没怎么喝酒的理由来劝酒了,甚至好像也没有几个不知死活地想要来灌他秦越了。
“呵呵,年轻人就是好哇,酒量就是大。”
何云伟也有些醉意,大咧咧地称赞起秦越,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端着的样子。而有何云伟打了样,其他的人自然更没话说。
毕竟,只要还没有真醉了的人,都看得出,若不是中间还隔着一个黄云山,此刻的何云伟甚至可以直接搂着秦越的脖子,要跟秦越称兄道弟。
在场的都是熟人,知道何云伟就是这样。一把年纪,却依然更年轻人一样喜欢喝酒,喝了酒常常就是这个样子,也算是个性情中人。
不过,只有秦越暗暗坏笑。
别的人不知道,他秦越不可能不知道,这何大师现在也算是有个把柄落在他秦越手中,除了表面上的欣赏,暗地里也有很明显的拉拢意思。
当然,秦越微微瞥了酒兴起来了的何云伟,微微一笑。两人这是心照不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