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即将着落的汗珠子,都不由得吞咽了一口。那要落不落的,等得人好焦灼。
忽然,就在袁根宝急得不行的时候,忽然头皮一阵发麻,瞬间惊呼:“来了,秦神医,感觉来了。”
尼玛!
秦越又是一头黑线,顺手抹了一把被汗珠子搞得有些发痒的额头,然后立刻又将手抽离细细地捻动点在袁根宝几个贯通肾脏的大穴上的金针。
能够感觉出来,袁根宝肾脏的淤堵比起上一次来的时候确实已经好了不少。不过病人的病根子还没有去除,那些都是表面的。
病灶,病灶,何谓病灶,那就是一炉灶火,在病体中不断延烧,若是不能扑灭,随着时间推移终究会越烧越大。表面上镇压住了,那永远只是治标。
西医用的透析,就是典型的治标。
而袁根宝的症状的程度,已经经历过无数次治标,想要依靠治标之后给身体减轻了负担,然后靠着本身的身体代谢循环恢复,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此刻他秦越利用中医的法子,用以气御针的方式贯透了袁根宝几个贯通肾脏的大穴,就是想要一口气贯通袁根宝的病灶。让原本淤堵的病灶重新贯通起来。
那才是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