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岑菲现在发怒,撒开他的手好像还比较合适。偏偏岑菲没有,那么他秦越作为一个男人,上一次已经把岑菲给搞的几乎要发疯了,现在只能一切听从岑菲的想法。
岑菲想什么时候松开都可以,他秦越无所谓。
反正……就这么摸着岑菲的小手,甚至感受着岑菲微微急促的腹腔颤动,还怪舒服的。
尤其,秦越一直没有考虑过松开的面颊。
他跟岑菲四目相对之间的四片嘴唇。
秦越连手都不想松开,那这敏感的所在让他主动撤离,那不是开玩笑么,想都不用想!
秦越嘴角有些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勾,嘴唇便随意轻轻曳动,带动得岑菲嫩若凝滞的面颊,粉若桃红的鲜唇微微变形,然后重新如水波荡漾的寂静湖泊,恢复了原状。
而秦越跟岑菲两人之间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那种贴合也更紧密。
忽然,秦越蓦然升起一个极度诡异的念头。
这……这母老虎好像有点怪!
她好像,好像也不想……
秦越升起这个令自己想起来都有些怕的念头之间,忽然嘴唇一阵刺痛。
“啊!”
惊呼一声,秦越终于不由自主地抬起头。
摸了摸嘴唇,居然被岑菲给咬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