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咂摸着嘴巴,王波说的这些情况,他大略还是知道一些的。不过这个其实太正常不过,根本不需要王波亲口说出来,他都能够隐约猜到他王波陷入赌场这一年多来的经历。
赌徒跟赌场的关系,有几千几万种故事,然而仿佛都是一个套路。陷得最深的都是刚开始赢钱,然后不断想要翻本,最后不断地赢小钱输大钱,最后彻底血本无归,甚至倾家荡产。
相反,若是一开始就输了钱的,往往都会及时抽身。
其实被赌博耽误了的人,也不见得就是蠢,而是人的天性之一就是贪,除非是圣人,否则基本上都克服不了这个贪字。最明智的人,在一开始就不会踏入赌场,或者因为一些情况哪怕是进入了赌场,也不会真正进入赌局。而一旦,进入了赌局的人,即便心中再怎么告诫自己,其实那内心深处的贪字就已经在不断生长了。
“不是,我不是问这些,你怎么老是跟我提袁晓晴,老子说了你跟她怎么样跟我无关。”
“呃……是是是,秦哥我知道了。不提,以后绝对不提。那,秦哥您是想说啥啊?”
王波歪了歪嘴角,显得放松了一些,此刻只要秦越开口问,他还没有什么不会说的。正好秦越问了,他如实回答,可不就可以验证一番他的赤胆忠心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