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当年大破听筛党的微风还不是被人淡忘,他太爷爷更是无名小卒。
晃了晃脑袋,秦越重新回过神来,端起了小脚鸡尾酒杯。
正好这时候赌桌的荷官叫唤着,买大买小,买定离手,并且不断用眼神暗示着秦越可以下注了,秦越却依然歪了歪嘴角,脸上始终挂着那几分惯常的淡淡笑意。
既不出手,也不离开。
摊了摊手,示意荷官他暂时不会下注,还需要再观望一会儿。
荷官微微一笑,眼珠转动着在秦越身上一个流转,并没有多作什么表示,似乎明白秦越的想法。
这筛盅看似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全凭猜测,不过赌术江湖人才辈出,还是有不少人具备能够分辨筛盅声音的人。偶尔也会有人用这种本事在这样的赌桌上赢一点儿钱。
可是嘛,当年自从华汉之后,开发出了种种对付听筛党的方法,现在专门练就这么技艺的已经没几个了。有这份能力的,对于赌场来说,只要不是太过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对方赢一点钱算罢。
此刻荷官看到秦越的样子,自然猜到了些什么。
不过看起来秦越还很年轻,并不像是各种高手的样子,荷官也只是稍微留意了一下,并没有过多在意。若是秦越真有本事,想要跟他较量一下,那也未尝不可。
只是干这一行的,也不是随便就让人从手里赢钱的。
这个小伙子有想法,那也得看他的本事是不是真的过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