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他秦越可不想直接跟岑清泉说出来。更何况,此刻距离他秦越并不远,还在同一个房子里的还有杜鹃。
这种事情,他更加不希望杜鹃知道。
现在杜鹃只以为是他秦越从那个怪人白狼手中把她救了回来,不过具体怎么救的秦越没有说,杜鹃也没有问。杜鹃这一点不知道是聪明智慧,还是……呃,反正杜鹃不该问的从来就不会问。秦越没有说的,只要对杜鹃没有太大影响的,杜鹃也提都不会提。
就连那天走火入魔,他秦越在迷乱之中直接把杜鹃给那啥了,杜鹃都能够隐忍下来。这区区的一点儿小事,更是不在话下了。
不由地,秦越咂摸了一下嘴巴:“岑老,我前几天在周家跟周家的一个人产生了冲突,顺便还把郑凯给救了,这个你是知道的。”
“嗯,那天我不是还带着郑凯去医院检查的嘛。”
岑清泉依然不紧不慢地回答,仿佛并没有被秦越这啰啰嗦嗦的话给吊起胃口的样子,只是耐心地倾听。
“是这样的,我现在又搞清楚了一些事情,那个周家的怪人的确就是释放蛊毒的高手,而且那个人……他是从西非过来的!他是西非的佣兵组织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