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民医院的主大楼。
留下岑菲一个人,胸口高高隆起,仿佛一个快要爆炸的气球。
呃,是两个。
而就在秦越离开主大楼看到外面好像没什么人的时候,微微提息施展出了残影身法,直接出现在了停车场,拨出去的电话这才姗姗来迟被接通了。
一个清冽的嗓音,没有想象中身为一个副局长油腻腻的样子,倒有几分利落青年的味道。
然而秦越一点儿也不意外,只是歪了歪嘴叫微微一笑:“陈副局长,高升了啊。”
“呃……你是……秦越?”
电话那头微微犹豫了一下,可是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
秦越嘿然一笑:“还行,您都当上副局长了,还算没有把我这个老同学给忘记了。”
“哈哈,你这话说哪儿去了。我这不是刚从部队里退下来没多久嘛,之前在部队纪律严不然我早就要找你喝酒了。还记得当年高考完了,跟你大喝了一场,你小子屁事儿没有,我直接被送医院了。”
“送医院又没有事,最后还不是我把你给针灸醒过来的。”
秦越依然淡淡笑着,不由得也有些回味。
而陈明镜耸了耸肩膀,隔着电话能够听得出一脸无奈:“嗨,那些事儿就别提了。怎么样,你怎么打电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