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绕去,不够直截了当。这家伙混社会是可以,办事嘛也有点能力,就是不痛快。
像当年一样喷了陈明镜一口,陈明镜皱皱眉,一脸无奈。
不知道为什么,都几年过去了,他面对秦越还是有种被压制的感觉。
在别的哥们面前,他陈明镜好歹也是个大哥,可是面对秦越,他居然活脱脱成了个小弟。
而且他陈明镜现在好歹也是个小官儿了,而且还是警察,秦越只不过是个平头老百姓,平时哪里有人敢对他这么嚣张。别说秦越,就算是海陵市大领导见到他这种刚刚进入警界没多久的新人,那都是要客客气气的。
可是,让陈明镜更加尴尬的是,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还挺习惯被秦越鄙视的。
“行了,少废话,我今天找你是有正事儿,不是来叙旧的。要喝酒,可以,给我把事情办妥了,我请你喝。顺便还可以看看能不能把以前的同学给叫上。”
陈明镜一听,也只好点点头:“那行,咱们以前的同学好像没几个在海陵的。之前我去你们那个复读是因为你们那里偏乡下,管理严格。一起海陵去那儿的没几个。倒是有一个,老肖还记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