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偶尔,老母鸡探出头来望了望院门口,琢了几下脖子处的羽毛,好像挪揄的对着马文涛咯咯咯的叫几声。马文涛见女人扫地,心里不悦。他明白,他不受欢迎。他要被扫地出门。尴尬的马文涛自找台阶顺坡而下。马文涛苦涩的挤出一丝微笑道:
你是怀水家的大妹子吧?俺叫马文涛,北面马庄的。
女人诧异的再次打量了一下马文涛,突然换了面孔,态度温和的道:哦,马庄的马老爷,请堂屋坐吧。
女人不认识马文涛。难怪她如此冷漠。马文涛心想着就走进了院门,来到了堂屋。堂屋是三间茅草房,屋顶已经经久未修补了。灰褐色的茅草腐烂积压,形成了草饼,好像包着一层壳。屋脊处几根狗尾巴草张扬着与众不同的个性,站得高,看得远,总是盯着院子,好像站立于屋顶的卫兵。走进堂屋的客厅,马文涛一眼就看到一张古老的槐木桌子,凹着心呆立。因为四角高挺,中间部分被历史性的切砍杀剁磨损的瘪了下去。迎面的北墙一张泥巴掺和着麦草制作的供桌上只供奉着祖亡灵位。灵位前一只黑色的陶碗里积存着半碗香灰,里面尚有未燃尽的香根。两根细白蜡烛分列两边。马文涛明白,只有逢年过节或者祖亡的忌日才会点燃。高粱秸排扎而成的隔墙,开着只能挤进去一人的门正垂着草帘当做角门。这就是邱怀水和他老婆的卧室了。西厢房和东厢房一样是高粱杆篱笆墙,那里住着邱怀水的孩子。看着这寒碜的家,马文涛极不舒服。他不请自安,找个小凳子坐下。这时,好奇的女孩走进来。马文涛急忙对女孩道:
给,是给你大的,收下吧。
女孩迟疑的望着马文涛,然后又移过目光看着她的
第五十六章祸不单行(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