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道。
邱桑,你的怎么说话?池田大洋怒喝道。
大佐,他的挑拨离间!邱怀水机智地说:我是说他整天躲在警备司令部里玩女人、打麻将,整天叫嚣着要抓共产党,他给大佐抓了几个?
嗯,也是。你的很有道理!池田大洋逼视着汪涤清道:汪桑,你的确实没有功劳,庸才的一个!
啊,大佐,不是啊,我现在就掌握了一条很重要的线索。汪涤清歪斜着眼睛一边对池田大洋诡辩一边注视着邱怀水的举动道:马文涛的儿子有几个不是通共的?就连他的儿媳妇也通共。
大佐,他又在骂你呢。邱怀水立即道:汪涤清,你敢说少佐也通共?你敢说太郎也通共?
八嘎!池田大洋愤怒道:胡说八道!
啊!大佐,太君啊,别误会,我不是那意思。汪涤清急忙辩解:我是说马叙伦、马叙升兄弟都是共产党,邱怀水的女儿邱丽颖也是共产党。这与他邱怀水也脱不了干系!
你的意思是?池田大洋期盼的道。
借此马文涛病死,他的儿子、儿媳妇都必然回家奔丧。还有哇,马文涛的四子马叙君参加了国民政府军孙明瑾部队对抗皇军,参加了三次长沙会战,已经被升为营长了。此次马文涛下葬,他也必定回来。到时候,不如就一网打尽。汪涤清眉飞色舞的道:我怀疑马文涛他自己就通共。你看啊他多次为皇军筹集的粮食和日用品都被土匪或者八路给抢了,哪有这样巧的事情?有一回,还是他邱司令皇协军押的车队。这与他邱怀水也擦不干净屁股!
姓汪的,你就是一条疯狗,见谁都到处乱咬。咬过了大佐,又来咬我,你是什么意思
第二百三十五章吊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