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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怎么不行?林达高兴的说:你们俩是得好好切磋切磋,磨合磨合。
马叙虎跟着俞慕耕把行李搬进了住处,他打量着俞慕耕的房间。这是一间很小的房子,似乎以前是养马养牛用的,经过一番改装修缮而成的。房子里只有一张床,看着那张床,马叙虎挠挠头,所有这些,心细的俞慕耕都看在眼里。
马团长,今晚你睡床上,我呢睡地铺。俞慕耕对着马叙虎笑笑说:条件差,没办法。
那怎么行?你是营长,我只不过是副的,哪能委屈了营长你呀!马叙虎故作震惊的说。
你这是哪家子话?你我都是革命同志,不分彼此。俞慕耕反对说:就这么说了,不许改变。
第一个夜晚,马叙虎就没有睡好,一夜的忐忑不安。第二天,马叙虎趁俞慕耕不在,将床给拆了,完全都铺在了地面上,铺成了联通草铺。俞慕耕见了,笑着说:马团长,我就知道你过意不去。还是马团长有智慧,这样也很好。
马叙虎睡不着,盘腿儿地铺上一坐,正在看书的俞慕耕见了,很关切的问:怎么了马团长,还是睡不着?
听说你是蛮子,江南人,专吃大米长大的,是真的么?马叙虎把军帽一脱,满脸络腮胡子就更显得钢刺一样的好像倒着栽在脸部一样,眯缝着眼睛大大咧咧的问。
俞慕耕下意识的将灰色的帽檐扶正,两颗布扣立即顶在了帽檐的正中,直对着他挺值的鼻梁;一双大眼闪着光火焰般的跳在浓密的眉毛下,他微笑着,笑而不答,却颔首点了一下头。
俞参谋长,你别介意,马叙虎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言语太粗俗,就立即更正说:
第二百六十五章新来的副营长(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