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而非要嫁给半拉老头子的人?董晓燕对秦瑾雯很刻薄的质问说:你能告诉我为什么?
秦瑾雯听了董晓燕的言辞,好像带着十足的不满,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或者是另有所图?秦瑾雯暗想,看来,自己还必须对董晓燕小心翼翼。
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秦瑾雯机警的回答说:爱情有界限吗?年龄是鸿沟吗?国界是障碍吗?
哦,我不是责备你。董晓燕故意的妩媚一笑,继续说:我是为你惋惜。
你指的是什么?秦瑾雯也故意装作糊涂道:我还是我自己。
喂,你知道么?董晓燕故意很神秘的说:我们师座有几房夫人?
你问这个干什么呀?秦瑾雯很有兴趣的说:我知道,知道哇。我们师座的结发妻子叫张馨予,据说呢是童养媳,有其名无其实。我们师座跟她至今还没有圆房呢。
你呀,也不害臊!董晓燕几乎是戳着秦瑾雯的鼻子说:不过呢,这个张馨予也很怪可怜的。
那你知道师座的原配夫人是谁呀?董晓燕暗自惊喜,心想,秦瑾雯,你就要中我的圈套了。我不把你和师座的事儿扒个一杆见底,我怎么去征服师座?董晓燕一边闪念般的想着,一边面带笑容又说:不知道了吧?
不知道。秦瑾雯故作糊涂的回答说:难道你知道?
你真笨!董晓燕调侃道:难怪有人说,恋爱中的人是最愚蠢的。告诉你,是赵泽芸。
赵泽芸我知道哇,学戏剧的,就在北京话剧团。秦瑾雯漫不经心的回答说:前两次打来电话找师座,还是我叫师座接的电话。
哟,电话怎么打到师
第三百零一章险中之险(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