匐于田野;树木也是光秃秃的,在寒风里颤栗。远望六塘河上,金黄的芦苇婆娑着身姿,挺立在河岸,芦花灰白,茫茫一片,仿佛那里深藏着十万大军随时等待杀出,痛击敌人。望着眼前的冬景,何以祥触景伤情的说:
老丁,你看这宿北景色多么的苍凉和壮美。可惜啊若不是战争
哎,老何,你慨叹什么?丁秋生很高兴的说:假如陈毅司令员看到此情此景,说不定又要诗兴大发喽!
是啊。何以祥抖动着马缰,夹紧了马背,大喝了一声:驾——!然后,突然问丁秋生说:刚才啊在司令部,参谋长问我们这仗这样打怎么样,我回答他说,这样集中兵力打,很痛快,我们部队需要吃补药,而不是吃泻药。
老何啊你还很幽默,打歼灭战可以补充我们部队的武器弹药的不足,当然这补药越多越好,若是打消耗战,这样的泻药对于我军要不得。
何以祥接口说:我八师不需要吃泻药,就这补药最过瘾!看来啊,打好这一仗,对我军很重要哇!
是啊,丁秋生一边扬鞭示意催马,一边大声吆喝着:驾,驾驾——,然后接口又道:这一仗不仅对我华东战场意义重大,就是对全国战场也是有力的支援,意义深远啊!
何以祥兴奋的说:同时,还可以打击蒋委员长反动军队的嚣张气焰,粉碎敌人打通津浦、陇海路,切断我山东与苏北的联系,企图消灭苏北我军,向伪国大献礼的梦想。
我坚信,现在,鲁南、滨海根据地的人民正在山东按照上级的指示,在“保证主力打胜仗”的口号下,已经紧急的动员起来了。他们为我军筹备粮草,组织民工担架队,随时准备配合
第三百二十章 兵临授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