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钱春妮对王万生和姚德高高声的吩咐着说:把管桶抬走。
看着大娘把管桶腾了出来,王万生和姚德高接过抬着就走。俞慕耕对老大爷千恩万谢,跟着钱春妮走向河边。
这就是俺们的船。钱春妮很俏皮的对俞慕耕说:小时候俺最调皮,总是偷偷的把妈妈罗面的管桶抬下水塘子摘莲蓬,够菱角,割鸡头。
割什么鸡头哇?大张很惊奇地问。
哦对了,你不知道,鸡头不是打鸣下蛋的鸡头,钱春妮解释说:是俺们这里长在水里的像菱角样的水生植物,它的梗啊长长的,手指那般粗细,叶子啊像藕叶,不过上面长满了针刺,它开花就像鸡嘴,果实就像公鸡的头颅,也长满了针刺,鸡头里长满了圆圆的珍珠样的籽粒,生吃,煮熟了吃,都可以,可好吃了。
哦原来是芡实啊。俞慕耕笑着说:是的,很像鸡头。你真够聪明的,用管桶当船。
俺们就从这芦苇地里过河,这样很隐蔽。钱春妮对大家吩咐说。
深冬的沂河边衰草黄了,芦苇金黄,芦花飘飞。西北风吹着,天色不是很好,灰蒙蒙的。钱春妮用管桶三次才把战士们运过河去。然而,就在他们欲悄悄的向着嶂山前进的时候,猛听到一个洪亮的声音对他们吼道: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