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忍不住就朝后微微退了一步：“你，你是人是鬼？”
年轻的男人怔了怔，指了指地上的影子：“看，我有影子的，不是鬼。”
宝亀克寿也怔了怔：“为什么有影子就不是鬼？”
年轻的男人想了一会，有些无奈：“好吧，我忘了这里是日本，在中国，人人都知道鬼是没有影子的。”
宝亀克寿也想了想：“这么说好像也是有些道理。那我刚才那四条秋刀鱼……”
“对对对。”年轻人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兜里摸出十万日元放在宝亀克寿面前：“这是餐费盘子费还有筷子费……不好意思啊，当时太着急，没来得及给钱。”
宝亀克寿怔怔地看着那十万日元：“这实在太多了。”
“要是嫌多，那就再给我烤几条秋刀鱼吧。你的手艺是真不错。”年轻人有些苦恼：“可惜我光闻了闻味，都没吃进嘴里。”
宝亀克寿怔怔地看着年轻人：“可是我刚刚把所有的秋刀鱼都吃了……”
年轻人：“？？”
“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年轻人很不高兴：“你怎么能吃我的秋刀鱼？那都是我的！”
宝亀克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