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四个重伤员,你们连要整编!不过你放心你肯定会被升为少校营长的!”
看着一具又一具的遗体从崩塌的阵地里挖出来,被随意的被丢上运尸车。
由于一些士兵阵亡的较早,身体已经出现僵化,成堆的尸体上那些无法抚平的胳膊,好像无声的诉说着所有者对生命的渴望。
当一名年仅十八岁的士兵被抬出来时,库里斯基的神经彻底崩了。
年轻的士兵的遗体上被刺刀刺了不下于七刀,最致命的还是脖子上的一刀,被划开的气管填满了泥土和遗体上的泥土混在一起,不注意的话也许并不会发现这个致命伤,但是士兵狰狞的双眼和脖子上凝固的血液无不提示着他的死因。
“啊!!!!!”
库里斯基再也受不了了,他疯狂的吼叫着,一拳打在旁边吉普车的玻璃上,玻璃被一拳打的粉碎。
库里斯基收回拳头,玻璃的残渣还镶在他的手上,伤口的血呼呼的往外冒,很快在库里斯基的脚边滴了一小滩鲜血。
周围的士兵都停下来看着这个发狂的军官。
“我算什么军官什么连长啊!啊…!”库里斯基跪在地上愤怒的锤着地面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库里斯基的叫喊声,引起了站在bp-1步战车顶上指挥的谢尔盖伊万诺维奇上校的注意。
他跳下了步战车向库里斯基的方向走来
“站起来!库里斯基少校!”走到库里斯基身边,看着跪在地上痛哭的库里斯基,谢尔盖上校怒斥道!
“别管我!”显然库里斯基并没有发现来人是谁。
“库里斯基少校我命令
曾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