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它”的眼睛泛着妖异的绿色。
可能是异变的过程影响了他的神经控制,口中不停的流出口水,嘴里不停的发出无意义的音符。
如果现场有个中国人话…也许能听懂”它”在说什么……
”呃(饿)…呃(饿)……呃(饿)……”也许让他们产生异变的东西真的”饿”了。
这样的异变在各各营房的楼梯间,卫生间洗漱间同步进行着。
不!不止这些地方,参加过下午镇压行动的卫兵的身上也在上演着这样的变异,就连警戒哨塔上的卫兵也发生了这样的变异。
基地围墙的墙角处,虽说上面有一座警戒哨塔。
但是俗话说的好,灯下黑就是这个道理。
“嘶……呼…”又是一阵烟雾缭绕。
“咳…咳…咳,长官这一会您都抽了半包烟了,差不多您该会营房了。”
士兵揉着被烟熏到的眼睛,用被二手烟呛的不行的声音的询问到库里斯基。
库里斯基歪头看了看年轻士兵,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他一开始也不让我抽烟”说罢便将香烟丢在地上,一脚踩灭。
库里斯基靠在墙边仰望着星空,出奇的是今天是晴天,这也难怪刮了那么多天的风雪也该有几天好天气了。
库里斯基看着天空没有再说话,士兵不知道库里斯基在看什么,也好奇的跟着库里斯基看着天空。
“呼…呼……呼”库里斯基飞奔着跑向自己埋下绊雷的14号巡逻车。
“混蛋”库里斯基咒骂着,他知道车队既然是个错误的判断
灾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