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基的衣领。
“妈的你既然早就想到这一点!为什么还执意要逃到这里来?!还拉上我来和你陪葬?!你他妈说话!啪!说话!啪!”
人就是这么脆弱的生物,在逆境中求生存,相信很多人都能活很长时间,毕竟有本能的求生欲望会支持着自己,但是当生存的希望在一瞬间化为泡影甚至变成必死之局的时候,绝望等负面情绪会瞬间占据一个人理智。
显然约瑟夫现在的情绪已经不受控制了,如果说抓着库里斯基的衣领是暴走的边缘的话,那啪啪扇在库里斯基脸上巴掌就是约瑟夫失控的证明。
“啪!你冷静一点!我们又不是必死!你怕什么!”库里斯基也是被巴掌扇的上火了!自己好赖已经五十好几的人了,被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啪啪的扇耳光,换作谁都是一件不能忍受的事情!所以来而不往非礼也,库里斯基也是果断的还以颜色巴掌也是扇到约瑟夫的脸上。
“你打我?!你这个疯子!要死还要拉上我!现在还敢打我?”
“就是要打你!打你才能唤醒你这只蠢猪!”
“混蛋你说我是什么?!你再说一遍!”
“啪!我说你是蠢猪!”库里斯基也是话赶话的下意识的把话接上了,无疑这是点燃约瑟夫这桶炸药的火星。
“妈的!妈的!我要杀了你!砰!砰!砰!砰!。。。。”
库里斯基的话成为压断了约瑟夫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约瑟夫扯下了最后的一块遮羞布,在吼出最后一句话的同时右手摸向了腰间的手枪!这一刻约瑟夫彻底抛弃了所有对于杀人的顾忌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杀掉这个厌人的库里
通讯室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