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情况,想搞远距离通话,这个时候就要问一句,你信不信马克思了!能不能通话完全要看信仰!很显然库里斯基的信仰并不足。
库里斯基走到珍娜对面的座位坐了下来,看着艾德琳正在用急救包里的酒精片小心的擦拭珍娜脸上的血迹。
“她没事吧!”库里斯基靠着舱壁一脸轻松的问道。
艾德琳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继续为珍娜擦拭脸上的血迹。
库里斯基看到珍娜蜷在袖子里的手正在微微的颤抖便开口说道。
“这很正常!这连最低烈度的战斗都算不上,就是死一个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子弹可不会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好人还是坏人,只要打中你就是穿个窟窿,像他那样死的都没有什么痛苦不是很好?要是没直接打死,倒在地上哀嚎,又没人管那才叫痛苦呢!”
“上校!请您不要在说了好吗?说到底珍娜她还只是一个孩子!艾德琳像一只发狂的母狮子凶狠的盯着正在大放厥词的库里斯基。
库里斯基也被艾德琳那个凶狠的样子膈的一下说不出来话,车厢内一下陷入了尴尬,除了通讯仍在和基地联系再也没有人说话。
艾德琳帮珍娜将脸上的血迹擦干净以后说道“老师让我看看你的手,有没有受伤。”
艾德琳轻轻的将珍娜的手移到自己的腿上,小心的将袖口卷起来,珍娜的手果然不出所料,突然被按倒在地上,手掌上全是擦伤,袖口上也全是泥土和血液的混合污物。
“老师,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艾德琳用酒精片轻轻的擦拭珍娜手掌的创口,艾德琳怕酒精会
撤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