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珍娜的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走到医务室的办公桌前拉过椅子坐了下来。
对于创伤后应激障碍库里斯基并不是没有办法,在库里斯基看来各种方法都是扯淡!在他看来所谓得这种病的人都是心理暗藏懦弱的人,唯一的办法就是再一遍刺激激出来一口煞气就药到病除了,这方法虽然没有什么科学根据,但是被库里斯基用这土办法救治的士兵可不在少数,可是今天在这小丫头身上吃了憋,一大杯的红药水混合物倒到身上都刺激不到珍娜,那这丫头是因为什么失心疯了呢?
库里斯基看着仍在地上用工的珍娜突然觉得好无力,本以为这次任务万无一失,可是万万没想到最后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看样子只能找那些所谓的心理专家来诊治了。
不过就在这时珍娜突然停止了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停下了抓地板的工作,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看着呆呆的看着自己沾满红色液体的双手。
“珍娜?珍娜?”库里斯基也发现了珍娜的不正常,小声的呼唤道,可惜对方并不给他任何反应。
“珍娜?珍娜你在听吗?”库里斯基又小声唤了两声发现对方依然没有任何动静,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下意识的向后腰摸去。
珍娜此时的表现让库里斯基特别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某种怪物在病变前似乎也是这种状态,太眼熟了,库里斯基下意识的去摸配枪,当库里斯基摸到空空如也的后腰的时候才想起来基地里是不配枪的。
库里斯基小心翼翼的将椅子移到了自己的身前做好戒备状态,再次小声喊道
“珍
治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