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门。
蔡琰用热毛巾为吕霖擦了把脸,又将他外衣、靴子脱去,此刻吕霖已经响起轻鼾,如何能行周公之礼?
蔡琰心思剔透,如何不知道吕霖是故意宿醉而非别人灌醉。心中甚为不解,不解明明他待自己甚好,为何不肯行夫妻之礼?如今二人已经名正言顺,吕霖还在这方面躲着她,到底是他害羞还是嫌弃自己…
吕霖一如既往的在卯时醒来,虽然昨夜喝得多,睡了一觉也没多大影响。坐起身才发现身侧睡着一女子,不是蔡琰又是何人,却见蔡琰也和衣而睡,想来昨夜没有发生什么。眼角还挂有泪痕,想来昨夜哭过,吕霖有些自责,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暗骂自己糊涂,昨夜喝酒喝到半夜,让蔡琰独守空房。想必回房以后,蔡琰伺候他洗漱忙了许久,此刻睡得正沉。
吕霖轻手轻脚的下床,快速穿好衣服,如做贼一般逃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