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布还有些犹豫,吕霖走近耳语几句,吕布才轻轻点头,如今没有别的法子,只能如此了。
来到偏厅,太史慈来回踱步,心里也是一团乱麻,吕布父子待他恩深意厚,实在不忍离去,然当日一诺,焉能背信弃义?
见到吕布父子过来,太史慈急忙迎上去行礼:“拜见将军!”
“什么将军,你我是自家兄弟,当论情意!”吕布拉着太史慈胳膊,坐在蒲席上,继续说道:“张鲁无道,惘故陛下若无物!我欲兴兵讨之,子义当世大将,可为帅统军,为兄长分忧否?”
太史慈脸色更加难看,没想到吕布对他如此厚恩,神色挣扎片刻,终究还是说道:“末将愧对将军大恩,此次征讨张鲁之职,弟愧不能受!”
“这是为何?”吕布佯装一概不知。
“大哥有所不知,小弟与扬州牧刘份数同乡,早年互有交情,昔日于东莱之时,曾答应刘,送孔融大人入京后便去扬州助他,只是大哥待我情深义重,小弟不忍离去,寒了大哥之心,昨日又收到刘来信,我若再不去,必自责万分!我深知对不起大哥,今日特来请罪,还望大哥成全…”
“哎…”吕布长叹一声,眼框中渗出一滴泪珠,拉着太史慈的手说道:“本想与子义共立功名,不想子义从未有过这般想法…罢了,子义既然去意已决,为兄又能说什么?”
“谢大哥成全!”
“子义何时出发?”
“一切准备妥当,明日即可出发!”
“哎,只是你母尚在北海,兴泽已经派人接往京都,子义勿忧,你母到了京都,为兄必待之如生母。为兄会常
第四十章:子义一诺足矣(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