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一直忙着照顾母亲,可能也不知道吕霖回来多久,随口道:“兴泽公务繁忙,岂能因私废公?今能来我府上倒是怪我招待不周。兴泽快请坐,元复,速给你兴泽兄上茶。”
“诺。”
吕霖笑呵呵地坐下,待太史享离开才轻声道:“许久不见,叔父气色不错,想是叔母这些日子照顾的好?”
“你这混小子,竟然嘲笑起我来!”太史慈笑骂道:“这岂非你之意愿?”
“如此说来,倒是我坑害叔父?”吕霖叹息一声:“也罢,既然叔母没有照顾好叔父,侄儿再遇到淑美的女子,定为叔父抢来!”
“别!你这小子,何时学的这般无耻无良的秉性?”说起耍赖,太史慈这个正人君子哪里是吕霖的对手,也笑道:“兴泽也长大了,如今已然有两房妾室,再过一两年便要及冠,元复过两年也该长大,我们也要变老啦…”
“叔父何时变得这般悲观?”莫非太史慈陪着老夫人时间太长,被老人家情绪影响到了?为将者,心不能老,心若老了,该如何打仗?“叔父还要助我父平定天下,如今我父尚在南征北战,叔父怎能在此叹息时光易逝?”
“兴泽说的是,大丈夫立于世,当提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叔父尚未到不惑之年,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太史慈坐直身子,如同大山一般巍峨的身躯,越发挺拔、雄壮。恢复神色,太史慈还是一个勇武不凡的大将神态:“我回家三月一直忙着照料母亲,无心顾及战事,如今北方情势如何?”
“十日前收到郭军师来信,父帅一举击破北胡与张扬等叛将,段煨又降父帅,只是北鲜卑与袁绍罢兵,十万鲜卑蛮夷
第一百二十章:汉室宗亲(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