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过一场事!”
柳青青问,“是什么?”
徐征:“听说他手脚不干净,见利忘义。有一次偷渡时,他给客人下药,迷晕后,他偷客人的财物。”
柳青青反问,“是么?”她又拿出一副不信的样子,“不能吧?”
徐征继续瞎编,把故事讲的有声有色。
播那五个人,这一刻虽然没正面看着徐征,但他们都跟兔子一样,竖着耳朵,偷听着。
很快,徐征又聊起咖啡来。他压低声音,很肯定的说,“老渔这次端上来的咖啡,香归香,但闻起来,有点酸酸的。一定被下药了。”
播那五人,这时很默契的举着咖啡杯,都闻了闻。
柳青青看到他们这个德行,冷不丁特想笑,但强忍住了。
尤其那个扁额头,别看长得不起眼,但没想到他对咖啡竟有一定的了解。
他忍不住喂了一声,跟徐征说,“朋友!你懂不懂咖啡!它酸不酸,取决于当初的烘焙程度,也取决于咖啡豆本身的质量。老渔提供的咖啡,闻起来是略酸,但跟下不下药没关,更主要的原因,是这咖啡是便宜货,就这么简单!”
徐征拿出根本不信的样子,而且还拿出不服气的样子,对着扁额头蔑视的一笑。
扁额头较真上了,他讲解了一番。
这期间,徐征不露痕迹的摸了摸衣兜,估计是准备了一下。随后他走过去,指着播那五人手中的咖啡,跟扁额头辩解上了。
柳青青和方骐成了旁观。
柳青青替徐征有些紧张。她心说,徐怪怪在这么多眼睛盯着下,怎么下药?
第十七章 鸡鸣狗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