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箫剑沉默,只是听着。这样的话题显然不是他能参与进去的。
“机会?机会不过是他们随手丢出的乞怜罢了,至于允许新的至尊出现只是因为无法威胁到他们罢了。他们看世界如棋,多一两个执棋手反而让局面更精彩。”店长口气平淡。
“也不能这么说,后来者还是可以威胁到他们的存在的。比如说,殿下。至尊之中也是有仁爱的,比如说他。”勺叔说道,显然和店长有不同的态度。倒是箫剑有些郁闷。因为所谓殿下是谁,他不知道。他是谁,箫剑也不知道。勺叔没有说名字,至尊名讳岂是可以轻易称呼的?即使只是心中念想,他们都能知道,只是不会去在意罢了。
这一次,店长不再那么激昂,因为勺叔举出的这两个例子,店长无法反驳。他知道殿下是谁,他也知道“他”是谁。
但不反驳不代表他抛弃了他心中的观念。他看向箫剑。
箫剑有些莫名其妙。
店长想说什么,始终还是没有说。
勺叔也没有再争论。
一瞬间突兀地安静。
箫剑再品那如沸火的汤,那如寂冰的茶,有了一丝了然。
原来,这就是店长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