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多年,
而今拍溅到东方中国的河岸。
21世纪的日轮在原野上滚动,
一头经济大象商潮中狂奔,
撩起无数官员商人暴富的欲望。
城市如彩色气球迅速膨胀,
城中城郊的地价一日千涨,
地方官员与房地产开发商,
结成一个灰黑的利益娈生体,
低价征地高价出售牟取暴利,
驱赶大批农民与城市贫民,
让出土地离开世居的家园,
暴发一起起拆迁吃人的野蛮事件。
在cd上海在贵阳昆明,
在信阳大连在天津北京,
即便在小小的县城
湖南的嘉禾与黑龙江的东宁,
也频频发生野蛮拆迁的事件。
这是人类历史的进步,
还是羊吃人在中国重又上演?
大批城郊农民被强拆去住屋,
蚂蚁般被驱入水泥方盒的楼房,
农民与城市贫民被强征的土地,
地方官和开发商只给低价补偿,
上海虹桥机场交通枢纽工程征地,
地方政府得金每亩130多万,
而付给潘蓉等拆迁户仅38万,
这低征高卖生出的滚滚暴利,
能不诱使地方官员旋起扩城运动?
农民和城市贫民皆是弱势草枝,
怎敌得过官商娈生的强硬臂膀?
他们被低价补偿的怒恨灼痛,
燃 烧 的 拆 迁*(组诗)(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