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双目射下一道道贪婪的冷光伸下尖硬的脚爪,呼地踩上黑栀子赤裸的躯体,似一名冷酷的饕客,扎下钩形尖喙,笃笃笃笃笃笃地大口啄食黑栀子的内脏。转瞬之间,大部份内脏被啄下了肚,秃鹫舔了舔钩形尖喙,将一颗赤红的微微颤跳的心,衔入饕餮的大口,要向饥火灼灼的喉咙口吞咽。
突然,黑色的声音慌忙喝止:“慢!暂停下咽!
秃鹫很困惑,气恼地瞪大赤裸的眼球,收紧了喉咙暂停吞咽,不满地倒动尖利的双爪,腹内响起一阵阵饥渴万状的鸣雷。这残野暴虐的饕客,吞尽天下活物也不知餍足。
黑色的声音哀怨伤感起来:“黑栀子啊,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快爬起来去吮吸丹顶鹤脖颈的血吧,若等秃鹫吞下你颤跳的你性命真的就失去了。你将抛尸于荒野,被蛆虫啃成一副惨白的骷髅,让延续万世的坟蠓之辈讥讪!
黑栀子心悬于秃鹫之口,痛得每一根神经都麻颤起来。
忽然,一声震滩撼海的巨响传来,绿茫茫的自然保护区倏地朝上一浮。海成老汉放响了猎枪,吆走了一只在低空盘旋觅食的禿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