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来一大抱艾蒿堆在上风,用干草点燃。凉湿的夜风推着艾烟蒿
雾,一缕缕地拂过秀腮的身段,汹汹地蚊蚋之潮,被扫得缓缓地
向后退去。
清凉的露水,连续三夜泼湿了玉生的双肩。橘红的朝日,三
度杲杲地浮上玉生凝满露水珠儿的发顶。秀腮的身段退了高热,
悠悠地醒了过来,慢慢地拗正身段,缓缓地将头颈移向草鱼秧啪
食的水波。秀腮无比慈爱的眼波漾去,见儿女们已停止了狂游,
散成了千百尾一群的正常情态,面颊浮起了宽慰的笑纹。有一群
草鱼秧眼尖,见秀腮醒了过来忙游近看望。玉生为让秀腮休养病
体将草鱼秧吆走了。
玉生割来一大抱青嫩的芦尖,撒在秀腮的头前。秀腮身段仍
很绵软,只啪嚼了几枝便无力再吃了。玉生见了十分忧虑,怕秀
腮病体恢复慢,池中数十万尾草鱼秧照料不及会发生意外。他没
有鳞鳍和鰓鳔,无法在池中巡游,对草鱼秧的活动摄食情况难以
看清,一旦草鱼秧生了病救治可就难了!
玉生急忙从孵化室挑来了豆浆渣,撒在秀腮的唇前。秀腮轻
轻地啪食起来。豆浆渣稀而柔软,极富营养,秀腮啪食省力,病
体恢复快。玉生怕秀腮吃惯了嫩芦苇,肠胃对豆浆渣不适应,易
患肠炎,便又将大蒜、地锦草、乌桕等中草药的汁,拌在豆浆渣
中,让秀腮啪食。一周后,秀腮产门肿痛消去,躯体恢复了健
八、饥极的草鱼秧(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