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命,但也只能捺定性子等。李爱泉在几百里外,夜间频频打电话至秀水市的丝
绸公司招待所,催李启孟说,机缝工烫衣工,日日挤在我总经理室里吵,催发工资买年货?我急得头发快
白哩!李启孟顿觉肩头压力加重,咬了咬牙发誓回道,要不到欠款,我不回家过年!李爱泉抱着话筒大声
叫道,好!催款就象跑马拉松,你坚持到三十晚上,常正江这家伙再滑头?他也不敢不把!
李启孟屁股钉在常正江办公室里,天天去催要货款。他抽空拨通江滨市的电话,催问潘春明欠款要到
没有?潘春明气叹地回,老兄啊?我这里欠款难要得要命!彭海这龟孙躲了,我追到他家里,找不见他的
鬼影子!他老父亲瘫在床上。他婆娘哭哭啼啼地要下跪,求我去公司里找鼓海。唉!我这里指望不大,公
司员工过年的工资,全靠你催要!
彭海是江滨市成华制衣公司总经理。
李启孟沉沉地放下话筒,在心里骂潘春明眼瞎,上了彭海的当,一下子投入百十万元的资金,与彭海
合做经销单,可西服套裙发到东南亚,货到地头死,对方迟迟不付货款。
李启孟催款度日如年。
常正江兜里掖着新兴制衣公司的公章,与律师在经济庭和开户银行之间不停地奔波,一连数日不见人影。
李启孟只得去南面的办公室找安峰。安峰给他透底说,对方汇票已被法官带回,具体付远盛服装公司多少万
元的货款,得找常正江才行!他是承包的老板,我和罗平涛都替他打工,与你
催 款(短篇小说)(14/19)